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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waiting for happy like a star
2007-11-08
这是最近听着听着就想哭的一首歌,一首冬天的歌
去年我在长三角迷失的时候经常在大巴上听这首歌
现在我又一次迷失了。。。虽然绝望但是温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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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聊天
2007-10-29
小珊姐刚从西藏回来,从她的博客里我知道她当天做了决定就马上订票,然后在博客上留了一句话“明天这个时候我在拉萨看星星”,此后好几天没她的消息,当她写了“好象离开过,好象没有离开过”我才知道她已经回深圳了。
很洒脱,是吧?看到她拼命往蓝天下跑,我也以为这个世界上不能远行的只有小小的我了。不能远行的原因是,我知道我跑不出话语圈,必须让它从心里消失才行。不过到了那时候,能不能远行似乎也不会困扰我了~~
和她的聊天不多,但一直很愉快(谢天谢地某网站从上周起一直打不开,给我一个大大的理由可以不完成那些数据)。我最喜欢和她聊WW,谢天谢地他死活不肯叫我一声,居然还能记得我这个大大的“姐姐”。
我说“都想马上生个小学生了,我都喜欢啊,而且都没学好......”
姐姐说“我最大的成就就是WW。”
WW问“我死了以后谁把我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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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她离开我五年以后
2007-10-25
郑小毛打电话来说刚看了“金婚”,看得很地动容,让我一定要学习一下。拗不过他就去土豆找了一下,从20集开始断断续续翻到34集,没有细致地在意父母子女间的情感,我要学习的主题应该是“人生大多以无奈收场”吧,子女即使能和父母相互谅解,无奈的结局也再所难免。
看完以后认真地告诉他:此剧很虚,不对我的胃口。其实我很愿意了解上一代人或者祖辈们如何度过一生,因为他们经历的是家仇国恨的年代,但听我们家的老人们讲来总是很平淡,仿佛那些不算是什么苦难,虽然我还是会被一些叙述出来的事实所震慑。下面就说一些真实的按照本人的理解复制出来的往事吧。
一 我奶奶
我爷爷姓卓,奶奶姓温,知道的人都会说:这两个姓都不多见呵。其实在我们看来这再正常不过,无论他们姓什么,这两家人早就认识。我奶奶一定从小受了不少难得的家庭教育:父辈败落以后,到了十几岁的时候,她的官家小姐的身份就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叔叔伯伯们把剩下不多的祖产分了分,就各过各的了。搬出了祖屋,我奶奶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重新回到有尊严的生活里了。不过,估计当时祖上做过官的人家,姑娘都不愁嫁:有教养、有文化,并且老温家对女孩子还有一项要求比较严格:学会做家务后才能嫁出去。
以我对奶奶中年照片的研究,她年轻时一定生得清秀脱俗,皮肤姣好。再加上前面讲过的优点,这么全面的姑娘即使娘家不得势,想嫁到好人家并不是没有机会。尤其她出身于大家族,大家族的一个优势就是擅于把亲戚关系做得很深透,成分好的亲戚要亲上加亲,这样的攀亲是一种利益对等的亲缘外交,不是什么难事。据我所知,奶奶同辈的姐妹们大多都成了官太太,相比之下,我爷爷就不算什么了,只是国家银行里的一个职员,充其量相当于现在的副科级,家里也没有做官的父辈兄弟。为什么我奶奶会嫁给我爷爷了呢?我有几个猜测:第一,在老乡中间我爷爷的家庭情况比较简单:家里没有好赌贪色的浮夸风,父亲是公职教书,上面还有几个兄弟,本人工作稳定;第二,我奶奶这一房在分家以后应该算是过得比较简朴的,家里三个姐妹,没有兄弟养家糊口,想嫁得好光拿得出手的嫁妆就得一大笔,所以快点嫁掉省事。就这样,一个性格开朗的女人就嫁了一个三棍打不出个闷屁来的男人。
二 我爸爸
我奶奶一共生了5个孩子,现在的长子是我爸,他出生在重庆,如果以5个人的出生地为截点,可以划出小半个中国地图来:南京--上海--贵阳--重庆--上海。怎么样,这个线路图是不是和委员长抗日的撤退战线完全吻合?每到一个新的驻扎地,我奶奶都会天真地以为从此安定了,结果一跑再跑,大人孩子一块儿逃命。
我爸对重庆的记忆完全和战争无关:三峡两岸火红火红的蜜桔,逮住后马上可以生吃的甜甜的河虾,春天农田里遍地的油菜花。可我奶奶的记忆则是:抗战八年她一个下江人不仅学会了满口重庆话,还在重庆丢了无数次东西。只要防空警报响了,她就得抓起孩子往山洞里跑,有时候没吃没喝一待就是一两天,回家来一看,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跑的时候没锁门。日本人的飞机来得越来越频繁了,我爷爷捎信来说,住到乡下去。重庆的郊区都是山,搬进山里的时候还意料之中地丢了行李--车里全是人,船上也是人,天知道箱子在哪里丢了。住在山里的几年里我奶奶没穿过旗袍和高跟鞋,我爸也没穿过皮鞋。
“象我这样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上路能平安就不错了”她回忆说“坐船渡江的时候我身旁站了个男人,还带了个大大的皮箱。汽笛突然响了一下,我们都在看船头。等我扭过来看那个人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箱子还在。他的帽子在江里漂着,估计被人推下去了,后来那个箱子也被人拎走了。”
重庆的生活对我爸造成了一个很坏的影响:他回上海读书时满口重庆话,当时从那里迁回来的孩子都无法和本地孩子交流,所以自然形成两股校园恶势力。本土小痞子只会口吐莲花,但重庆回来的孩子个个能打。当然,这些排外行为在学会上海话以后就不再困扰他了。
三 我自己
作为第三代,我很幸运地生在共和国,准确说是在三中全会以后(没办法,我那个年代小人书里全这么写,搞得我虽然不理解“三中全会”这四个字,但既能颂读又无比骄傲,觉得自己赶上了好时代)。不过,我们家的家训是不能丿乀兄,除此之外,我爸还有自己的原则: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你要有自己的是非标准,可以和报纸说的不一样的标准。他在本城唯一的姐夫一不小心做了政协委员,从此这位姑姑就被他当成敬而远之的对象。我最后一次见这个姑姑是在十年前了,那次见面也非常尴尬:妇联主席过年来拜访她,正好看到那个自学校成立以来,第一例不辞而别的学生,这比修道院的修女要嫁人还让人羞愧。当时老太太的脸色就非常难看了--她曾经和我爸在办公室里大吵,死活要开除我。一句话:当年没能顺利地被培养成XX干部,所以今天我只能坐在这里无聊地写写博客了。
今天是她离开的日子,难以置信已经过去的五年,我仍然常常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写这篇文章更多的是为了表示我对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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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地方--四川人家
2007-10-22
话说小希和希瑞很不雅观地坐在马路边的四川人家
不顾秋风乍起,狼吞虎咽地吃麻辣鱼和口水鸡
风卷残云之际正打算去麦部落继续喝东西
这时小白翩然而至...
希瑞突然对着小白嚷嚷了一句:都是你们这样的男人,害得我至今嫁不出去
小白丝毫没有抱歉地微笑着
小希在想:这样多好,至少我们还会有共同的兴趣--坐在一起喝东西聊无聊的男人们
不能告别陳金餅,所以要继续华美地将波拉斯普一路悭落去~~ -
满地桂花香
2007-10-21
急急忙忙准备去上班,出门遇见对面的大叔取报纸。他们是刚刚搬回来和丈母娘一起住的,我小的时候很少看见他,所以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突然他向我打招呼:“哟,你现在这么高啦!”
我净高1.67米,上高中以后好几年没怎么长,大学里又长了一公分。所以,进高中时我1.66,他女儿1.67,她比我高一届,个子也比我高一厘米。终于有一天我也长到1米67了,她的身高没有能够继续增长的原因是她在17岁的时候生命戛然而止,否则她极有可能比我考上更好的大学,个子长得比我现在要高。
她是突然走的,从发现肿瘤到开刀出院几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出院的时候医生说了一句话:“我救不了你,你还是回家吧,别死在这里。”她以悲伤绝望的心情住回来以后就一直避不见人。所以,在我的记忆中她是被几句话吞没的“芳芳自己摸到肚子里有个硬块,但这时候癌细胞早就扩散了,发现太晚了。”“她瘦多了,胃几乎被切除了,刀口很长。”“芳芳今天火化,你别去了。”
一个天天见面,房间只隔了一道墙的伙伴突然不能让我去见她,和她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直到现在我见到他们还是想问:芳芳怎么样了?我还记得生病以前的那个夏天她突然说一个同学约好了给她送伊能静的磁带,我们在对面的小学里一边玩单杠一边等他来,这时她才告诉我,他是班长,她是副班长。这个男孩儿叫陈曦,长得很清秀,成绩也好,陈曦还答应借我课外书看,下次我可以和她一起到他家去借。但后来我和她的亲人永远地隔开了,我们小心翼翼地默契地避而不见。
她的位置很快便被一个陌生的乡下女孩代替了,以前管这叫过继,实际就是领养,其实四个长辈都很孤单,但是她和芳芳一样,仍然寄住在我家隔壁的外公外婆家,她的养父母仍然很少来探望。这个女孩子面色红润,声如洪钟,现在是一个3岁孩子的妈,开着她的千里马到处给人送货,日子过得非常充实。最近年老的女儿女婿搬回来了,终于四世同堂。对门的大叔喜欢收拾荒废的院子,老太太和阿姨等太阳好的时候就会在院子里围着那个小孩子旁边陪他玩,闻着满地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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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的视频
2007-10-16
做得很差啦,哈哈,有空时再慢慢学习!如果比较卡,先按暂停让它缓冲,等会儿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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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斯波
2007-10-10
最近迷上了Placebo,这个乐队有个关键词就是“雌雄同体”,从这张最新的专辑封面就可见一斑

当然提到这个关键词就不得不提主唱Brain Molko的老干爹David Bowie,虽然Elton John也擅长化妆出镜,但就是少了股清秀的妖气,他的妖媚在音乐中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其实Bjork也很妖媚,但她的脸上多了一种猫的气质,说到音乐风格,Bjork的多变也有个特性:安能辨我是雄雌?如果Bjork也异装一把,估计很少人能把视线从那个眼神迷离的北欧男孩脸上移开。
说了这么多雌雄同体,其实是想表达一下我的个人想法:英国一直很让我着迷。谁都知道,虽然欧洲大陆是摇滚乐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摇滚乐并非兴起于欧洲,尤其说到Britpop,西雅图通常就是一脸逗你玩儿的表情。但英伦风还是刮遍了全球,上千万级的唱片销量不胜枚举,从披头士、滚石到小红莓,中国的年轻人无人不晓。可我要说的是英国摇滚绝不止这些,除爱尔兰高地盛产嗓音高亢、风格独特的乐队以外,Joy Division、The Exploited、Radiohead和4AD,当然还有我刚才提到的两位来自伦敦的大虾(虽然Bjork是冰岛另类女王,但她从Sugarcubes一跃而出却是在登陆伦敦以后)。英国对于我来说没有莎士比亚没有牛顿也没有贝克汉姆,而是死了都要留一团破不开的迷的狄更斯,诡异得让你死掉不知道多少脑细胞的希区柯克以及无数妖娆的雌雄同体。伦敦是独立夸张的中心。
当然要想证明伦敦的雌雄同体有无限生命力,还可以看看那些不搞音乐的,风靡全球的Jude Law和那个谁,没错,我要说的就是John Galliano,这小子不仅在巴黎过过一段困顿的日子,在伦敦时也时有不济,估计是把Battersea的乳汁抺遍了全身才有了今天的狂放不羁吧?
好了,还是说Placebo吧,我把背影音乐换成了他们的歌,而且还写了这篇日志,但愿他们别象Starsailor一样叫我失望。比起英语,我更愿意用法语发音来称呼这个可爱的乐队--普拉斯波,一直灰暗一直敏感一直华丽下去吧,Sleeping with Gh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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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找到的几封信
2007-10-09
“经常站在街边就会有一种无所适从,这种感觉往往会让我莫名苦恼。
平静的外表下压抑着无边的郁闷,偶尔也会有一些惊喜,
在我还在尽情享受的时候它们已经身边悄悄滑落了,滑进了记忆中,它们真的太短暂了。”
这是从翻到的信中摘抄的一段,它代表了我的十字头和二字头
现在它们已经远离我了,但是仍然很熟悉,很亲切......

还有几句屁话如下:
老鬼:
真得,如果要变差,就让自己来打碎这镜子做的世界吧。那样破碎的声音也是属于自己的。
还不如把所有的线头搓一团放一边去,不想哪是头,哪是尾
生活就象强奸,在你无法反抗的时候,最好学着去享受
你我俩人都玩得很糟。你的放不下,我的提不起。真是绝配了!
老猫:
为此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本就没打算在其中找到什么乐趣
大多数人都是象我一样表面看很不错,其实却不然,大家都在装丫挺的,以为自己能撑得住
我是那种明明最恨吃香蕉,但因为它不用洗不用剥皮就可以吃,吃完也不用洗手,而不断告诉自己它很好吃的人,是不是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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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下厨
2007-10-08
阿妈发了篇日志,标题就是“她竟然会做菜”,现在来验证一下我的做菜水平吧~~

主菜是韩式炒年糕,色香味俱全哦!

餐前照例饮汤,梅子肉,山药加野山栗,如果配料里再多加份枸杞和西洋参就是正宗清补凉啦
本人可是褒汤高手,按老火靓汤的家常做法,盐在碗里放(其实不加盐就很好喝了,栗子的甜味很清新)

开胃菜有韩式泡菜、武汉花生饼和重庆豆腐干等,外加三个30岁的老姑婆
我记得那天某人吃了两顿,本座呢,就趁兴喝了点小酒

一句话,有心情就有好胃口,Bon Appét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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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尔没话说
2007-10-07
长到三十岁才知道自己酒品差,唉~~
如图,开始面壁了
都说喝鸡尾酒不伤头
但早上一个人站在路边傻笑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还在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