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小毛打电话来说刚看了“金婚”,看得很地动容,让我一定要学习一下。拗不过他就去土豆找了一下,从20集开始断断续续翻到34集,没有细致地在意父母子女间的情感,我要学习的主题应该是“人生大多以无奈收场”吧,子女即使能和父母相互谅解,无奈的结局也再所难免。

    看完以后认真地告诉他:此剧很虚,不对我的胃口。其实我很愿意了解上一代人或者祖辈们如何度过一生,因为他们经历的是家仇国恨的年代,但听我们家的老人们讲来总是很平淡,仿佛那些不算是什么苦难,虽然我还是会被一些叙述出来的事实所震慑。下面就说一些真实的按照本人的理解复制出来的往事吧。

    一 我奶奶

    我爷爷姓卓,奶奶姓温,知道的人都会说:这两个姓都不多见呵。其实在我们看来这再正常不过,无论他们姓什么,这两家人早就认识。我奶奶一定从小受了不少难得的家庭教育:父辈败落以后,到了十几岁的时候,她的官家小姐的身份就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叔叔伯伯们把剩下不多的祖产分了分,就各过各的了。搬出了祖屋,我奶奶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重新回到有尊严的生活里了。不过,估计当时祖上做过官的人家,姑娘都不愁嫁:有教养、有文化,并且老温家对女孩子还有一项要求比较严格:学会做家务后才能嫁出去。

    以我对奶奶中年照片的研究,她年轻时一定生得清秀脱俗,皮肤姣好。再加上前面讲过的优点,这么全面的姑娘即使娘家不得势,想嫁到好人家并不是没有机会。尤其她出身于大家族,大家族的一个优势就是擅于把亲戚关系做得很深透,成分好的亲戚要亲上加亲,这样的攀亲是一种利益对等的亲缘外交,不是什么难事。据我所知,奶奶同辈的姐妹们大多都成了官太太,相比之下,我爷爷就不算什么了,只是国家银行里的一个职员,充其量相当于现在的副科级,家里也没有做官的父辈兄弟。为什么我奶奶会嫁给我爷爷了呢?我有几个猜测:第一,在老乡中间我爷爷的家庭情况比较简单:家里没有好赌贪色的浮夸风,父亲是公职教书,上面还有几个兄弟,本人工作稳定;第二,我奶奶这一房在分家以后应该算是过得比较简朴的,家里三个姐妹,没有兄弟养家糊口,想嫁得好光拿得出手的嫁妆就得一大笔,所以快点嫁掉省事。就这样,一个性格开朗的女人就嫁了一个三棍打不出个闷屁来的男人。

    二 我爸爸

    我奶奶一共生了5个孩子,现在的长子是我爸,他出生在重庆,如果以5个人的出生地为截点,可以划出小半个中国地图来:南京--上海--贵阳--重庆--上海。怎么样,这个线路图是不是和委员长抗日的撤退战线完全吻合?每到一个新的驻扎地,我奶奶都会天真地以为从此安定了,结果一跑再跑,大人孩子一块儿逃命。

    我爸对重庆的记忆完全和战争无关:三峡两岸火红火红的蜜桔,逮住后马上可以生吃的甜甜的河虾,春天农田里遍地的油菜花。可我奶奶的记忆则是:抗战八年她一个下江人不仅学会了满口重庆话,还在重庆丢了无数次东西。只要防空警报响了,她就得抓起孩子往山洞里跑,有时候没吃没喝一待就是一两天,回家来一看,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跑的时候没锁门。日本人的飞机来得越来越频繁了,我爷爷捎信来说,住到乡下去。重庆的郊区都是山,搬进山里的时候还意料之中地丢了行李--车里全是人,船上也是人,天知道箱子在哪里丢了。住在山里的几年里我奶奶没穿过旗袍和高跟鞋,我爸也没穿过皮鞋。

    “象我这样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上路能平安就不错了”她回忆说“坐船渡江的时候我身旁站了个男人,还带了个大大的皮箱。汽笛突然响了一下,我们都在看船头。等我扭过来看那个人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箱子还在。他的帽子在江里漂着,估计被人推下去了,后来那个箱子也被人拎走了。”

    重庆的生活对我爸造成了一个很坏的影响:他回上海读书时满口重庆话,当时从那里迁回来的孩子都无法和本地孩子交流,所以自然形成两股校园恶势力。本土小痞子只会口吐莲花,但重庆回来的孩子个个能打。当然,这些排外行为在学会上海话以后就不再困扰他了。

    三 我自己

    作为第三代,我很幸运地生在共和国,准确说是在三中全会以后(没办法,我那个年代小人书里全这么写,搞得我虽然不理解“三中全会”这四个字,但既能颂读又无比骄傲,觉得自己赶上了好时代)。不过,我们家的家训是不能丿乀兄,除此之外,我爸还有自己的原则: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你要有自己的是非标准,可以和报纸说的不一样的标准。他在本城唯一的姐夫一不小心做了政协委员,从此这位姑姑就被他当成敬而远之的对象。我最后一次见这个姑姑是在十年前了,那次见面也非常尴尬:妇联主席过年来拜访她,正好看到那个自学校成立以来,第一例不辞而别的学生,这比修道院的修女要嫁人还让人羞愧。当时老太太的脸色就非常难看了--她曾经和我爸在办公室里大吵,死活要开除我。一句话:当年没能顺利地被培养成XX干部,所以今天我只能坐在这里无聊地写写博客了。

    今天是她离开的日子,难以置信已经过去的五年,我仍然常常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写这篇文章更多的是为了表示我对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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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地桂花香

    2007-10-21

    急急忙忙准备去上班,出门遇见对面的大叔取报纸。他们是刚刚搬回来和丈母娘一起住的,我小的时候很少看见他,所以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突然他向我打招呼:“哟,你现在这么高啦!”

    我净高1.67米,上高中以后好几年没怎么长,大学里又长了一公分。所以,进高中时我1.66,他女儿1.67,她比我高一届,个子也比我高一厘米。终于有一天我也长到1米67了,她的身高没有能够继续增长的原因是她在17岁的时候生命戛然而止,否则她极有可能比我考上更好的大学,个子长得比我现在要高。

    她是突然走的,从发现肿瘤到开刀出院几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出院的时候医生说了一句话:“我救不了你,你还是回家吧,别死在这里。”她以悲伤绝望的心情住回来以后就一直避不见人。所以,在我的记忆中她是被几句话吞没的“芳芳自己摸到肚子里有个硬块,但这时候癌细胞早就扩散了,发现太晚了。”“她瘦多了,胃几乎被切除了,刀口很长。”“芳芳今天火化,你别去了。”

    一个天天见面,房间只隔了一道墙的伙伴突然不能让我去见她,和她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直到现在我见到他们还是想问:芳芳怎么样了?我还记得生病以前的那个夏天她突然说一个同学约好了给她送伊能静的磁带,我们在对面的小学里一边玩单杠一边等他来,这时她才告诉我,他是班长,她是副班长。这个男孩儿叫陈曦,长得很清秀,成绩也好,陈曦还答应借我课外书看,下次我可以和她一起到他家去借。但后来我和她的亲人永远地隔开了,我们小心翼翼地默契地避而不见。

    她的位置很快便被一个陌生的乡下女孩代替了,以前管这叫过继,实际就是领养,其实四个长辈都很孤单,但是她和芳芳一样,仍然寄住在我家隔壁的外公外婆家,她的养父母仍然很少来探望。这个女孩子面色红润,声如洪钟,现在是一个3岁孩子的妈,开着她的千里马到处给人送货,日子过得非常充实。最近年老的女儿女婿搬回来了,终于四世同堂。对门的大叔喜欢收拾荒废的院子,老太太和阿姨等太阳好的时候就会在院子里围着那个小孩子旁边陪他玩,闻着满地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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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掉书本和影碟机,连着三天乖乖按时睡觉,于是变得十分苍白--做恶梦的时间变长了的结果 

    天降豪雨却没有落在我的头上,于是安然过渡秋凉,每天从一杯黑咖啡开始,日子过得无比顺畅

    听过了BoA的M主题曲OST,没有辜负我对她的期望--果然不堪

    不能借OST想象电影的完美,但还是期待M中的其它原声音乐会让我小小振奋一下

    毕竟刑事的OST还是很好地表达了电影的画面和情节

    偷偷想到某人曾在多伦多电影节观影结束后评了一句“把音乐关掉我会再看一遍” 

    最近还因为金惠秀,这个我眼中最有魅力的韩国女人追了一部“不好的家”

    虽然还是温馨的老调子,可是她在片中不修边幅却无比洒脱的样子让我忍俊不止

    连续五届青龙奖女当家可不是盖的,能和名嘴朴重勋从容地即兴打几个来回,用中国名言说一句

    “这个女人不简单”,上张最让我喷饭的TT

    有哪个好心人帮忙看看右侧那个动来动去的玩意儿,是我刚鼓捣出来的相册外部引用

    觉得效果怎么样?给个意见吧

    不好听的尽管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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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本是一篇命题作文,和静约好要按这个标题写,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话题,没想到还是被我无意中撞到了--当时想一鼓作气,可还是在脑子里过了好几天才动手。原因无它,我想写平静的温暖的东西,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我无法平静,整个人都在伤痛中。

    参考新闻:http://news.sina.com.cn/c/2007-08-24/091913734083.shtml

    我个人对此事的看法:

    他最大的不幸就是他娘的活得太久了!

    如果在退出黑豹前他能遇到车祸,那么他可以象张炬一样十年后仍被人传唱

    如果在与王菲结婚生子以后被人枪杀,那么他就可以象John Lennon一样成为不可替代的经典

    如果在与高原离婚以后他选择自杀,大家也许会认为他只是象Curt Cobain一样不堪生活和创作的双重折磨

    但是他没能在这些伟大的时刻选择天才般的命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居然还和我们这些正常人一样活着,这在一部分人看来根本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于是他的存在将注定抺煞音乐相关,于是他就成了XX的落魄前夫、XX乐队的乖张主唱,以及XX记者的失常被告......

    一句话:现在的窦唯唱不唱歌都已经和音乐无关,现在他是嫌疑犯、神经分裂者和社会公害--尽管我个人眼拙,实在是看不出来他现在自绝于人民到底对谁有好处

    假如有闲得蛋疼的人想和我讨论“究竟是什么把他从一个天才变成了公害呢?”我要说:原因不在那些伤害他或被他伤害的人,而是陌生的人们曾留下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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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里尼说:斯皮尔伯格是最幸运的,因为他喜欢的东西全世界人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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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爽

    2007-04-19

    今天太阳很好,但我的心情就是好不起来
    破活动搞得我四分五裂
    我觉得自己又进了多元化的陷井(其实我从来不指望能吃到多元化的馅饼)

    本来有个很重要的饭局
    结果,自然是被人爽了
    那厮潇洒地远去,只给了我一个可憎的背影
    恶有恶报吧?
    但是,我的钱包保住了,虽然我还是那么郁闷

    烦躁得不行了就决定--加班
    把欠下的功课做完
    老子今天不写到你们都睡着老子就不是陈金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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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胃疼小记

    2007-04-16

    它躺在我身体最平坦的部分
    静静地抽搐
    象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生怕多给一点会加重它的坏脾气
    少了又会让它感到空虚
    面对它束手无策
    这让我觉得自己象个满腹辛酸的母亲

    眼泪总在需要的时候才知道已经耗干
    现在我眼睛里的
    只是一些热乎乎的液体
    它们来自熏坏了的喉咙、骨缝和子宫
    最后和体内的气力一起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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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胃痛时请记得把自己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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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th of Apr. A friday again

    Since you have leave for years, it is so hard to remain your days among us now

    This morning I suddenly realised that he just wanted to lost control after you go

    But he was totally wrong

    And his mistakes were really suffering me these dure years

    There is only one thing left: To loss

    I can see the loss after he past away cause i don't want to under the rules either

    We will loss, loss anything we could control

    But without rules, your life could become fucking surprises one b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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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败家的记

    2007-03-27

    大衣+短裤,这是我一个冬天以来的经典造型

    上半身在北极,下半身在南极,我是活脱脱一个地球仪

    衣服越长越好,裤子越短越好,很快就会变成撒哈拉沙漠里的穆斯林

    打完折670,小姐眨了个眼睛“购满700元我们可以送个新产品哦”

    什么东东来的?一眼瞄过去,是一排很可爱的公仔,方头方脑,模样喜人

    “那就再拿那个小帽子和围巾吧”,其实我还在盘算着那件颜色和我的上衣一样的T

    如果再不幸看中哪条裤子,我将拥有两个公仔

    “要哪个颜色的?一种颜色代表一个星座。”

    又瞄一眼,居然和我想买的T一样色,太多了吧?

    我心目中的摩羯座应该是漂亮的烟灰色或淡淡的青色

    “他的呢?”

    “那就要白色的吧。”

    白色的公仔躺进红色的小球里,背起大包,手里拿着小球,欣喜若狂

    我不知道这个小球是不是真得值一千米,但是它确有兴奋半小时的功效

    只是,回家后我才发现,白色居然代表了理论上和我非常犯冲的狮子座


    PS:本月第五款帽子出炉,我要再不承认我喜欢帽子就等于承认我不认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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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给三月

    2007-03-02

    那一夜很凉

    内心却莫名燥热潮湿

    张开的毛孔伸出无数个触角

    拼命地汲取肌肤下存留的温暖

    快来进入这世纪末的狂欢

    我听到了自己被撕裂的声音

    从生命开始注入的那一瞬间

    就注定了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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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最爱看的动画片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

    爷爷总拿这对朋友的失败来教育我

    可惜他不知道,我百看不厌的原因不是接受了批评

    而是,我太喜欢他们的天真和直率了

    每次看到武松打虎那段儿都手舞足蹈

    长大以后我才渐渐明白

    其实没头脑和不高兴是同一个人

    这人,莫不是陈金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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